管大妈的命令,几乎没有人敢去违抗,但是今天陈欣却咬着粉唇,摇了摇头:“徐医生叮嘱过,不能让别人进去,你也不行。”
宿管大妈胖脸顿时变得凶恶万分,狠狠地拽着陈欣的胳膊,“臭丫头,快让开。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陈欣在宿管大妈面前就像一只小小的麻雀,却显示出极大的勇气,她紧紧地挡在门口,抓着门把手,宿管大妈猛地一拉,居然没有拽动她。
陈欣红着脸,显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握着门把手:“徐医生说过,任何人都不能进,现在是替柳凝烟治病的关键时候,不能打扰他。”
门外激烈地争执,门内的尖叫声却意外的停止了。
徐向北仍然在继续,柳凝烟浑身似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,全身湿透了。
她是个坚强的女孩,不知道是被疼痛折磨得麻木了,还是已经疼痛感小了,她紧咬着牙关,默默地忍受着。
她的胸衣,内裤全都像水泡一样,紧紧地贴贴在身上,而且浅色内衣湿透后变得几乎变得透明,胸前粉色双点,三角禁区黑色突起的风情一览无遗。
徐向北狠狠地盯着那山丘峰峦,这可是世间最美的风景,可惜,他居然没有心情欣赏。
柳凝烟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