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,别死了,你要死了就不能跟我玩了。”
电梯门缓缓关上,雷子鸣脸色再次阴沉可怕,额头青筋暴起。
看见电梯里有监控探头,徐向北捂着嘴小声说道:“你没事吧,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。”
珍尼低着头:“我没事,被炸伤的人不是我,地下室11号停车位有一辆东风皮卡,那个人在车里,你带他去医院。”
听珍尼说她没事,徐向北放心不少,按她的吩咐,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,找到了那辆东风皮卡。
皮卡上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,打开车门,一道闪电般的刀光闪过,一杯锋利的尖刀对着徐向北的咽喉。
当看清对方相貌时,徐向北惊讶地喊道:“左木,怎么会是你?”
左木穿着黑色夜行衣,这套夜行衣徐向北很眼熟,就是那天潜入欧阳于德书房时穿的那件。
左木的左小腿有一道长长的裂痕,从中渗出殷红的鲜血。
他的大腿根处,紧紧地勒着一根黑色丝袜。
徐向北嘴角闪过一丝嘲弄的微笑,那根丝袜应该就是珍尼的丝袜,显然珍尼救了左木,所心保安才没有发现左木。
左木看见徐向北也是一阵惊讶,他面色苍白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