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但还是稍微怔了怔,然后苦笑:“祖母,您也太看得起孙女了,这么大的事,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如何能救得了父亲。”
孙氏闻言面上一怔,随即一把抓住明珠的手,眼眶微红。
“孩子,祖母晓得,晓得你这些年过的苦,这都是祖母跟你爹的疏忽,但……但他终究是你爹啊,你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关进大牢,有杀头的可能,你就看在我这老太婆的面上在殿下面前替他求求情吧,好不好?”
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难道真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
明珠这下为难了,一来她很不喜老人家说的那话,她并不赞同类似“他是我爹,我就要怎样”这样的话,因为她并没有说“他是我爹,就应该对我怎样”这类的话。
但二来若说她看到老人家这样心里不触动是不可能的,可她能有什么办法,别说在殿下面前说情了,就是今晚这事都很有可能是殿下自己安排的,她要怎么说情?
孙氏见她不说话,便是以为她不答应,“腾”地起身拉着明珠的手,说:“孩子,就当祖母求你了。”
说罢,弯腰就要跪。
“祖母使不得!”明珠哪里敢受她的跪拜,忙起身把人扶起来,水姨娘也在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