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!”
救你娘!
孤心中怒气升腾,脸上冷笑道:“丞相公子好忠耿。孤真是多谢你了!”
孤与那壮汉刀剑相交,但孤咬紧了牙也抵不过那横刀上的千斤之力,眼看要被那壮汉一刀劈成两半,季扶风突然伸手抓住横刀刀背,阻止了横刀劈下的势头。
“殿下请听草民一言,”季扶风道,“大司马伪造《托孤命》一事,陛下尚未知晓。那文书发往了函谷关,但上面的太子金印是假的。家父率领五千御卫正在城外三十里处与一万长安守军激战,即将胜利。请殿下退回东宫!等待陛下召唤!”
孤大吼一声,一用力隔开横刀,用剑指着季扶风道:“季襄,事已至此,你何必来妖言惑众!”
孤当然知道《托孤命》上没有真正的太子金印,不仅如此,孤还知道这群残兵野将带孤出东宫后,大舅舅就会立即来接应。长安守军都认识孤,大舅舅不能公然用他们来逼迫孤离开东宫,所以才借助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蠢钝流氓来逼着孤出宫。到时候他带着长安守军以镇压流氓的名义“救出”孤,自然是名正言顺。
到时候真正的太子金印到手,太子也到手,两君分立的格局就立即形成!一边是老谋深算、狐疑猜忌的老皇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