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踏着鲜血残肢,奋力拼杀,眼见着离大炮硝烟升腾处越来越近,但双方武力相距太大,孤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,很快孤目之所及处都是黑压压的缁衣。
孤已经能看见火炮了,通体由八百斤黄铜铸成,在火把下闪烁着森冷而辉煌的光。以大周国力之巨,也不过能铸造这样的火炮十二座,每座火炮都相当于二十万兵!今夜攻击东宫的究竟是谁?!谁有能力从兵械库中调用火炮?谁能驱使懂得使用火炮的人?
赵构?
父皇?
是谁?是谁!孤究竟败在谁的手里?!
黄铜火炮不知孤内心的嘶吼,刚刚发射过的炮筒滚烫发红,连空气中的寒气也被它驱散不少。
一步之遥,败于此处。
孤明白已经无力回天了,大悲大怒之下,仰天大笑:“痛快!痛快!赌一场江山霸业,死亦何惧!可惜后世英雄竟不知我!”
赵太子的谥号是慎,好歹他没有真刀真枪地造反。田太子的谥号会是什么?戾?
孤数年隐忍,折戟于初航。缁衣死士压上来,数十柄刀剑威胁着孤,有人猛击孤的手腕,打得孤吃痛松手丢掉了长剑,裴桓在远处被围攻,东宫涌出的士兵不断被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