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婶低下头,匆匆赶去。
“老头子,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慢着些,莫被旁人瞧见。”
“你倒是说句话。”
以咫尺之遥,徐婶亦步亦趋跟在徐管家身后,一边左右仔细探看,时不时低声嘀咕两句,一路上徐管家都仿若未闻,不予理睬。
直至走到两扇大门前止步,站在野草蔓生的幽径上,徐婶怔了怔,仰头望着落了漆的匾额,斑驳的字迹已分辨不出,只凭雕刻的纹样便觉得庄重至极。
门前虽萧瑟凋敝,依旧难掩昨日繁华,狮面铜钉,门檐数丈,巍峨肃穆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这就是东院······”,徐婶不禁喃喃道。
相比之下,徐管家却似松了口气,紧绷的面皮稍稍松弛,拢了拢襁褓,上前一步,单手一推,灰蒙蒙的尘埃纷纷扬扬飘落,呛得身后的徐婶一阵咳嗽,忙一手掩面一手扇灰,措手不及间听闻徐管家幽幽说道,“在此等候,不可入内。”
“知道了,”徐婶应了句,看着大门又缓缓合拢,徐管家的身影消失于门后,脊背忽地冒出一股凉意,迅速蔓延全身,仿佛春暖未至,隆冬正盛,让她不得不缩肩抄手,跺着脚在原地转起圈来。
“可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