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大碍的话,“昏倒前······倒是说了句什么······正午时分,烈阳曝晒,就是这句,老婆子记得清楚。”
狄应垂眼,又是沉默。
眼见着到了朝参的时辰,象牙笏,笏囊,马匹,往日都是徐管家提早备好,不必另行吩咐,几年来从无更改。
狄应抬头,望了望檐下悬挂的铜壶滴漏,“先回去,稍待府医便会前去诊治,若生异变,等我下朝后再来禀报。”
“是”,徐婶喏喏退下。
中门处,梳了双平髻的小丫头,约莫十五六岁,一身碧色襦裙,贴门后站着,小心翼翼露出半只眼,觑得狄应跨马飞上,身后仍旧跟了四名僮仆,越过府门,哒哒的踏马声渐渐消失于街市,一扭头,两条细腿交错成影,朝云水居跑去。
“夫人······老爷······”,小丫头捂着心口半弯了腰,气喘吁吁地闯入正堂。
“嘘——”,一浓眉阔腮的女子面带厉色,冷目一瞟,见小丫头尚算识趣,立马低眉垂眼,躬身以待,方才嘴角含笑地转头凝望着长案前执笔作画的美人儿。
此美人长眉细眼,柔柔弱质,嫩藕白的手指此时正捏了一柄胎毛笔,蘸墨,点笔,描画,举手投足,无一处不精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