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好。”
“那夫人何不明言?”
“那几个丫头年纪尚幼,难免心浮气躁,胆小畏事,点透了反而不美。况且······”,秋云水抬眼,盯着文尝,目光之意味深长,似是要探及她的心底,珠玉白齿中挤出四个字来,“人心易变。”
文尝登时心慌意乱,不假思索便侧头移开视线,避讳般干笑一声,“夫人何出此言?”
熟料秋云水却如顽童似的粲然一笑,调皮地歪着头,“文尝吓到了?我与你玩笑呢。”纤细手指拉住那双粗厚的大掌,左右摇摆,“文尝与我自小相识,虽是主仆,但食宿同屋,出入相伴,早已形同一人。将军府终究不由我掌控,府内丫鬟再忠心也需防备些,文尝不一样,知根知底,我还信不过?”
“唉······”,文尝叹了口气,像是对四处惹祸的女儿束手无策却不忍苛责的母亲般,拉长了音调唤了声,“小姐——”
秋云水愣了一瞬,眨眨眼,眼角略有****,扭过头起身走至屋垂下,迎着多日不见的阳光,神色恍惚,“许久不闻有人喊我一声‘小姐’了。”
云水居一派祥和,青澜院中却是鸡飞狗跳,乱作一团。
一名身宽体胖的壮实婆子立于院门处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