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来了。”说着便起身,撤下帐幕,拢了拢,仅留了一条缝隙伸出一双枯枝般泛灰的手来,随后转头朝外间喊,“大夫,快入内请脉吧。”
“哎”,李大夫匆匆应了声,低眉垂眼地绕过屏风,迈过门槛,坐到秦妈妈摆放床外的方凳上,搁下药箱,取出脉枕,丝帕,一个垫在尤良手下,一个铺在手腕处。
之后,闭目静诊。
秦妈妈不由得屏气凝神,一时透过缝隙打量帐内情形,一时忐忑凝视大夫神色,初始,只见他面露疑惑,似有不解,接着,便微微皱眉,时辰越长,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,两道稀眉隔着峰峦聚成了一线。
秦妈妈的心也跟着拧巴成一团。
“大夫······究竟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