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视若无睹,只温吞笑着,轻轻拍打他肩头和前襟的尘埃,“少爷着公服回府,怕是从府衙赶过来的。瞧这一身风尘,让夫人见了又生不喜,快进屋梳洗一番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如此情形,男子不免褪了五分厉色,蹙眉平声道,“这两天不知为何常常心中不安,总觉得母亲有恙。原打算等到旬休再回府探望。可今日胸中憋闷得实在难受······我适才见到府医离去,可是母亲病了?”
母子连心啊,秦妈妈暗暗感叹,想起屋内夫人生死未卜,少爷又目光灼灼,神色忧切,眼泪一时没绷住又冒了出来,“少爷······夫人······危在旦夕啊——”
男子如遭雷劈,浑身遽然一震,脸上的红晕尚未消散,便蒙上一层阴翳,声音颤抖着问道,“怎么回事?”
秦妈妈张了张嘴,不知该从何说起,。
男子没了耐性,推开她,径直穿过呆立院中的仆婢们,大步走到台阶处时,只见几个下人正合力抬出了厚厚的床褥,褥子上大片的暗红血迹,好似在素雅的锦绸上精心织染了一朵朵瑰丽的花。
男子险些站立不住,身形晃了两晃,咬紧牙根冲入了内室。
院中,秦妈妈凌厉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挤眉弄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