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测的太极,压枝不敢入耳更不敢入心,可是想起夫人所说,萧孺人夸赞她了?
压枝心头泛起淡淡的欢悦,无关是非,一直被人视作摆设的木头人有一日得了注目,自然是开心的。
由此,便忍不住偷偷抬了抬下颚,掀起眼皮,泻出一丝目光,窥觑着客座上言笑晏晏的萧孺人。
当下,心惊。
将军府的两位孺人同处一室,一般的知书达理,一般的惊为天人,秋孺人胜在飘逸如仙的气韵,萧孺人则偏于千娇百媚的容颜。
一人生于富贵门第,一人出自门阀士族。
一人画技高超,一人文采斐然。
一人不动声色心思深沉,一人手段毒辣智计频出。
两位美人将这偌大的厅室耀得满堂光辉。
压枝忽感心头一阵热流涌动,从未有过的志勇与野心就此生根发芽。
室内,谁都没看到角落里一个貌不惊人的丫鬟此时内心的天翻地覆,尽顾着以欺世的慈眉善目温言软语来定夺旁人的生死归途,以夺得在将军府内一片安身立命之地。
“听闻夫人前日产子,老爷彻夜守候门外,果真是情深意重。”萧孺人嘴角噙着一抹苦笑,下一刻,又挂上几丝嘲讽,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