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得什么趣闻。”
“这确不稀奇,”萧孺人唇角一勾,望着秋云水的眼睛,“大少爷虽与老爷不睦,与夫人却极是亲厚。常言道母子连心,母亲病重,孝子有感,遂弃职事不顾,专程回府探望,这可算稀奇?”
“吘?心有灵犀之事我只在话本中读过,倒真不曾见识过,这对母子······”,秋云水兴趣盎然地眨动着眼皮,转瞬间,又面色大变,“妹妹是说夫人病重?可有真凭实据?”
“姐姐不信我?”,萧孺人幼兽般歪着脑袋问道。
“不是不信,只是心有灵犀一说······近乎怪力乱神,我······”
“若是夫人近身婆子亲口所说呢?姐姐可信?她于大庭广众之下嚎啕大哭,悲切之极,道出夫人危在旦夕,生死不明。”,萧孺人虚虚叹了口气,以袖掩面,甚是惋惜。
秋云水当即离座起身,“夫人······夫人缘何竟至如斯地步,可召了府医诊脉?”
萧孺人殷殷点头,“自然是召了,怕是府医也束手无策。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秋云水一脸悲痛,静默许久,抬头朝萧孺人望去,“我屋里有几棵老爷往日赏赐的珍草良药,妹妹若是得闲,不妨与我一同前去青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