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妾身也明白。”
“胡说!病不赖药,医官何来?你安心歇着,休要再胡思乱想,我······”
“将军!”,尤良自胸腔中挤出话,“妾身不想死,也不会死。兴儿尚未成器,妾身还想看他成就一番大业······咳咳······届时他不必再桎梏于将军的威名之下······妾身亦能母凭子贵,为他朝晨备饭晚夕铺枕,暮年安乐,也不需虚占了将军府的主母之位。”
“夫人!”,狄应赤红了眼,喘息片刻,强压下复杂的心绪,缓声道,“夫人方才都听见了?”
“妾身虽因病困于寸塌,双耳还算好使,将军气势磅礴怒驱长子,妾身听得一字不落。将军放心,来日无多,妾身便会自请搬出将军府,令至官府呈上义绝书,不会让将军平担了前贫贱后富贵休憩糟糠之妻的骂名。”
狄应遽然收紧五指,痛得尤良面色发白,头冒冷汗,这才不忍心松了劲,紧咬着后槽牙,生硬说道,“休要再存和离之念!本将军公务繁忙,夫人歇着吧。”刚起身,便听到尤良半嘲半讽地说,
“妾身领受了,将军若非公务在身,何以三月不踏青澜。将军自请,妾身不送了。”
狄应气结,既痛又气地望了尤良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