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入内。”
“孺人独自下棋?”,连欢盈盈而笑,走上前去,“未免孤单了些。”
“春晖院的下人们一个个愚笨得很,”,萧孺人抬手,便有丫鬟上前归拢了黑白子,“连欢擅弈?”
连欢拘谨道,“孺人别打趣奴婢了。奴婢大字不识一个,莫说此等风流雅事了。”
“姑娘是个聪明人,想必一学就会,”萧孺人起身,由下人虚扶着,往厅堂走去,姿态妖娆,举止柔媚,方才执子之闺秀顷刻间变作惑主之红颜,“日后不妨多来春晖院走动走动,若是姑娘不弃,我便自居为师教姑娘识字。”
“奴婢岂敢,孺人文采超绝,提笔成诗,才女之名将军府上下谁人不知。能得孺人指教一二,连欢三生有幸。”,待萧孺人坐下后,连欢立于下首,恭维道。
萧孺人媚眼如丝,抚鬓轻笑,“争几分才名,还不如换得老爷几分怜惜。”
连欢当下噤声。
将军府中,门客幕僚孰轻孰重,老爷自有亲疏;家丁仆婢孰忠孰奸,老爷胸中乾坤;唯独妻妾女客,却总是暧昧不明。
不偏宠,不爱重,于谁都是三分热切七分冷待,每日必到妾室屋中安歇,除却心中无意的和身子不便的,算算日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