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入窗内,沁得一室妙不可言。
秦妈妈跪坐得身子麻了半边,想动又不敢动时,就听见狄应问道,“那秋孺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老爷知道,夫人志气高,与旁的妾室一向不和,而今病情到了紧要关头,秋孺人前来求见,老奴自不敢放她入内,便有心劝她暂且回去,是她身旁那名下人不依不饶,非要见着夫人才肯罢休。后来······少爷念及夫人心性,言辞虽不妥当,但也是全为了夫人,一时冲动才说出那番话来,还望老爷明辨。”
秦妈妈秉性急直,但好歹也在深府高门呆了十几年,机巧心思还是有的。
平日里老爷待妾室们冷冷清清,不偏不倚,让众人摸不着头脑,不知该到哪个主子跟前献媚,可她心里一清二楚,心思多的人思虑事情想得也多,故而走了歪道。
只看位份就够了。
正妻之下两名孺人,得老爷亲赐,下人们可直呼秋云水一介孺人为夫人,无言自明,秋孺人比之萧孺人高上一分,比之尤良又矮上多少?
秦妈妈自知此事压不垮秋云水,弄不好被她倒打一耙,所以就将罪责推到了文尝身上,少一只臂膀便少一分便宜,除掉秋云水仍需徐徐图之。
“一个志气高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