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······”,齐越一时忍不住长吁短叹起来。
“嘘——”,立于右侧的守门家丁张廷发出气声,两眼瞪他,做出口型,“你在作甚!”
齐越忙收起疲态,示以歉意,躬身垂首,默不作声地站直了。
“来人,备马。”
“是”,齐越一个激灵,脚未离地,张廷已哒哒哒奔着马房跑远了。
他转而回身推开门扇,狄应着了一身不起眼的草木灰直裾信步迈出,目光蜻蜓点水地掠过他,站在檐下,身后铺在青石砖上的影子稍显落寞,仰首望着上空,天光正好,不炽烈不冰凉,洒在肤上,一股洋洋暖意,温得脾肺甚是舒服。
“徐管家如何了?”,狄应突然问道,声音浅淡如聊家常,却吓得齐越心头突突猛跳。
坏了,将军知道自己玩忽职守了?
这该如何是好?
挨板子还是罚俸禄?
还是先行告罪?
“我在问你话。”,狄应不悦地侧过头,皱眉望着他。
齐越也顾不得许多揣测了,闷头回道,“毫无起色,大夫瞧过,说是脉象怪异闻所未闻。”
狄应钉在原地,眉宇间越发深沉,四五个呼吸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