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柳扬花,赛金三月。
脖间挂了长命锁的女娃娃走起路来,摇摇晃晃叮当作响,曳地长裙扫过光洁如镜的大理石路铺,咯咯笑着钻进了满目慈光的中年男子怀中,嫩藕般的白手指捏起腰间的腰牌,双臂裹在怀中,仰着肉乎乎的小脸,“爹爹可是应了水儿的,不许反悔,待水儿及笄,铁玉牌便要送给我作生辰礼。”
男子的长手指扫过下巴平整的髭须,含笑应道,“水儿是爹爹的独女,秋府的主子,莫说区区一块铁玉牌,待你出嫁时,整座秋府就是你的陪嫁。”
女娃娃乐得直拍手掌,手心拍得血红,“嫁妆,嫁妆,少年郎,水儿要嫁少年郎。”
“你呀——好不知羞,”笑骂一句,男子取过铁玉牌,打量一番,叹惋一声,“确是个宝贝,我却是个短命鬼,可惜啊可惜,爹爹送你的生辰礼——末了成了旁人的掌中物,无缘啊无缘。”
女娃娃仍旧在拍手掌,血丝爬出肌肤,蔓延飞溅,她依然不肯停下,只歪了脑袋,说,“水儿听不懂,爹爹说什么。”
男子目光落到女娃娃脸上,浅笑着,问,“你可知它去了哪里?”
“它在爹爹手里啊。”,女娃娃童音悦耳。
“不——”,男子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