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怀中乳儿小心翼翼地放上长案。
仆婢们也凑聚过来,七七八八地议论着,“四少爷筋骨壮实,日后定可为统领一方的将军。”
“打打杀杀有甚么好,你看少爷,年不足岁已颇具形貌,说不定来日是个风流倜傥的墨客名士。”
“不对不对,你们可曾看过少爷的眼睛?双眼如炬,目似雷电,与老爷如出一辙。”
“那岂不是朝堂柱梁?”
“你们一干丫头,”萧岑无奈笑道,“一个襁褓中的奶娃娃,瞧瞧被你们说成什么,起卧还需旁人照料,好似已是丰功伟绩加身,荒不荒唐。”
“孺人这便说的不对了,常言道,三岁看八十,四少爷资质不凡,来日定为一方英豪,我等有幸服侍孺人少爷,此时不亲近些,等旁人抢了功劳,岂不悔恨万分?”
萧岑毫不介怀下人们的言语不恭,嗔怪道,“你们净胡说,罢罢罢,任你们去吧,待我儿长大成人,再替为娘修理这一个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。”,说着,捏了捏狄令的小脸蛋。
丫鬟们吐吐舌头,正笑闹间,狄令已在长案上缓缓爬动起来,立时,春晖院外一片寂静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这乳儿的一举一动。
包了福子肚兜的狄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