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,面容说不上多俊朗,淡青的胡茬布满了半张脸,即便眼底晕出淡淡的乌黑,双目仍是炯炯有神,左手不离剑柄,整个人打眼看去,英气十足。
狄琼之打量一番,觉得莫名有些熟悉。
“阁下当日酒醉,想必记不得了,也罢,萍水相逢,如斯陋室得留阁下一晚,已是甚幸,不必多做深究。”,那人笑道。
经他提点,狄琼之隐约记起一些,忙道,“有劳兄台了,在下汗颜。”
男子摆摆手,指向盆架上的木盆,“阁下不嫌弃,洗把脸再走吧,我去帮你取水。”说着便要往外走。
狄琼之情急之下扯住他的衣衫,“怎好再麻烦兄台。”
“不麻烦,井口就在屋外。”
狄琼之不忍推辞,无奈转而问道,“不知兄台高姓大名?”
“吘,在下殷商,黎州人士,折冲府步射,本月轮值到京城宿卫,过五六日便要归返黎州了。”,男子不止行至爽利,为人也干脆,狄琼之一问,便将家底抖露了个干净,“看阁下一身深绿袍衫,举止不俗,官职定然远在我之上。”
“兄台休要折煞了我,在下于礼部司任职,蝇蝇小官,不足挂齿。”
二人又一番寒暄,狄琼之知晓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