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状了,未料到鬼魂也会结伴同游。
便是如此,也不是最可怕的。
婆子微微垂下眼帘,死死盯着鬼魂的肚皮,眉毛拧巴飞扬得快要越过发尖,恨不得剜去双眼,宁为瞽目老妪,不视此情此景。
这鬼魂瘦骨伶仃,却有一张偌大的肚皮,软塌塌垂坠着,肚脐处裂开数道血口,****四张,好似一朵绽放的朱赤玉莲,又像爆竹上蒙了张猪皮,猛地炸开,当与此状无异。
碗口大的血洞里,红白交杂,粘腥的肝肠挂在皮外,犹如走了油的火腿灌肉,婆子胃里一阵翻涌,血糊糊的肠子一头藏在鬼魂的肚皮里,一头曲曲折折牵引着婆子的目光,越过小道,搭上窗沿,穿透了窗纱,竟往屋里去了。
“咯咯······”
摄人心魄的诡异笑声自鬼魂裂开的嘴里溢出,强拉回了婆子的目光,被迫迎上近在咫尺的夹杂了肉糜的血口,只见那鬼魂弯腰提起悬吊在外的肠子,越过婆子的颅顶,在她颈后绕了一圈,转到身前,在喉骨处打了一个结,接着,两手使力朝两边拉扯,婆子当即面色青紫,眼白上翻,舌头往外鼓涌,像极了三尺白绫自缢而忘的尸态。
不消片刻,便如她所愿,昏昏然倒地不醒了。
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