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雪给了他脑门一下,不过从力度来看,她应该是喜在心头啊。
口是心非的女人。
林海文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,磨蹭了一会儿,林作栋就下班回来了——因为要去雨荷,他请了半天假。
林作栋今天看着可就不太一样了,衣服还是那件衣服,裤子还是那条裤子,鞋还是那双鞋,但人就是不一样了。满面红光,精神抖擞,一双龙睛虎目,两把柳刀剑眉,二十八颗牙齿——没蛀牙。
“咋了?捡到钱了?多少?”
“庸俗!”
“那捡到原始人头盖骨了?多少个?”
“……无知!”
“那你到底捡到了什么?既不庸俗又不无知。”
“我捡到了,我什么也没捡到。”林作栋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,“哼,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,知道么?”
等林海文和梁雪都坐过来,面色整肃地看着他之后,林作栋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本期刊来,毫无疑问,就是《古诗观止》了。
“汇款单呢?”
“庸俗!”“庸俗!”
这一次,梁雪和林作栋形成统一战线了,两个人像是摩挲结婚证似的,头头尾尾地看了个清楚,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