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傅成跟在两老后头,憋着笑。
谭文宗也是,今天老顾一大早跑到他家里来,坐着就是不走,扯三扯四扯不出个由头来。等到傅成来接人的时候,他非得跟着上车一起来,口口声声说“我非得看看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东西,置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于不顾”。
最后也没办法,只好一起来了。
顾以致“哼”了一声:“小子,你别阴阳怪气的。还寒舍呢,你当我不知道,你花了几大千万买的房子,这京城里头比这更好的地方,那根本就没有了。你这是什么知道么?虚伪!”
老头子大概就是退休后遗症,林海文倒觉得有点好玩,陆松华也马上要退休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种后遗症。
“得,那就请您到我的金碧辉煌大宫殿来参观参观吧。”
这里头也没什么人,傅成给泡的茶。
庆阳毛尖。
“啧,顶级毛尖,几百块一两,真是有钱人啊。”老顾喝的挺有滋味,偏偏嘴巴不饶人。
谭文宗都看不过眼了:“你要是喝着有负担,就别喝了啊。”
顾以致斜睨了他一眼:“我有什么负担的,我一个清贫劳动者,喝一点资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