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生意做的。”凌鸣也是佩服。
客人要是介意的,他们就给换好的,人家还得承他情,要是不介意的,那就更美妙了,能少好些日用品耗损,算盘子打得太响了。
“小家子气。”
“人家一个五六线城市的小酒店,难道还要讲国际连锁的气度?那不赔死了?”
道理也是这个道理,不过:“你干嘛非跟我住一个房间啊?你不想让鹿舅舅费钱,你自己开个房间不行么?你要是晚上怕怕的,就去找傅成嘛。他那个体格,什么需求都能满足你。”
“滚蛋。”
凌鸣他是想找林海文说说瓷都和公盘的事情,明天吃过午饭的酒宴,他们下午就走,晚上能到瓷都,第二天就要跟那帮老家伙开会,原来有一天空余的时间,因为这边临时的事情就没了,他才想着趁晚上有空,跟林海文再合计合计。
不过林海文心中有成算,跟他也没什么可合计的,只等后天看刘川和舒博海那帮人的态度吧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十点多,一个小伙子带着车来接他们,他们的车被鹿丹泽开走了。
“鹿丹泽呢?他今天有任务啊?”
“表哥今天是伴郎呀,”小伙子是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