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10倍的招,把陶瓷公盘的生产基地提前给我建起来。”
凌鸣咽了口口水,林海文不是失心疯了吧。
“我先回京城,你不是要在这里待一段么?就安排这个事情,等你回去之后,我给你说明白。”林海文考虑了一下,还是决定稍等一等。
林海文离开瓷都的消息,倒是很快传进那群地头蛇的耳朵里。有人心灾乐祸,兴奋的很,也有人惴惴不安,担心得很。
其中让人想不到的,最担心的,居然是言之凿凿的舒博海。
他这三天,已经是第四次给岑何春打电话了。
“他做不了什么,他能做什么?你说。”
“他,他会不会在微博上,骂我们啊?”舒博海对林海文绝对有了解:“他还会写诗骂我们,或者画幅画骂我们?他不是有幅新画,就是瓷器的,啊?”
“……”岑何春嘴角抽抽,真特娘地想要摔电话。
这林海文太特么艹蛋了,他也好,舒博海也好,在各自领域里头也是摸爬滚打几十年,各种过招也绝不少了,但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人,居然怕他公开骂架?
“……他能骂我们什么?”
“勾结老外什么的啊,还有阻碍陶瓷复兴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