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曾志的国画,在级别上平齐而坐。
林海文走之前,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,他回头瞥了一眼,正是那位程杨越老板,他扯了扯嘴角,快步离开,并没有停步的意思。
程杨越还在看林海文,嘴巴微微张着,手都没放下来。
“程老板,醒醒,人都看不见影儿了。”昙轩的美女老总董飞燕走过来,跟他打招呼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颇有“千年狐狸谁也别想瞒过谁”的意思。
“董总今天手笔很大啊。”
“哪里比得过程老板先声夺人。”
“呵呵,说起来——”程杨越看了董飞燕一眼:“林海文跟令尊刚闹了个不愉快,董总就这么上赶着给林海文捧场,难道不怕令尊不开心?”
董飞燕的父亲真不是别人,她这么有名气,跟她爸关系匪浅——董文昌!
林海文的老朋友,央美的副院长,国内艺术圈鼎鼎有名的大人物,他女儿做艺术公司,自然是水到渠成,顺滑的不得了。
“一码事归一码事嘛。我相信这一点,不管是我父亲,还是林海文,或者你程老板,都明白的了。”董飞燕也不是个雏儿,表情都没变:“程老板手里有人看上凌瓷?”
“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