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哪位老师的画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,”凌鸣把材料扔在桌子上:“那你要怎么办?总不会任由他们炒吧?”
“干柴还得有烈火,烈火上头要喷油,热油里头要加水,水里头好多小蝌蚪——把蝌蚪都弄死了,他还能怀出孩子来?”
“……握紧方向盘,好好说话。”
林海文笑着看他一眼:“哎呦,我们凌大师现在也是有百万拍卖纪录的大人物了,是要好好说话了,不然被你打了,我也只好委委屈屈地忍了。他们这个计划要做的,也不是那么简单,他们要赚钱,总要有东西入手,对吧?今天我们是第一次拍卖,拢共就4件东西,而且还是水准最高的那一拨里头的。只要控制好出货,他们炒也是炒不起来的,跟国家的常平仓一样嘛,价格高就放粮,价格低就收粮,我们手里有粮就不会输。只是被几个王八蛋,弄乱了我们的事儿,有点恶心。”
“做生意嘛,都是这样的,哪能一帆风顺啊。”
“嗤。”
……
这一场现代瓷器拍卖会,毫不意外,在艺术品收藏界,以及普罗大众中,都激起狂浪来。
回京的夏成连,也在一直关注。
从开幕式首日的交易额达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