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长生笑笑,说道:“威胁我没用,你还是想想办法把车蕊儿接回来吧,我还有事,没时间陪你去找陈焕强,再说了,我和陈焕强不对付的事多着呢,那天找我去谈事,也是不得已做做样子,根本没什么交情可谈,你这时候要我跟你去谈,只会适得其反”。
“你不去?现在蕊儿有事了,你就不管不问?”车家河有些愤怒的说道。
丁长生拍了一下大腿说道:“这么多天你就没打听一下我和陈焕强的关系,这么说吧,陈焕强的侄子陈汉秋就是被我送进局子里的,到现在还没判,我等着呢,我还想着问问是谁在审这个案子,到时候判的重一点呢,你想,我和他能有什么好谈的,我和他还有一些在中南省的旧账没算呢,所以,这也是齐良琨暴起刺杀他,我一动不动的原因,不然的话,以我的反应,齐良琨根本跑不掉,可惜了,齐良琨的手法不行,没扎到要害部位,又给救活了,简直是废物”。
车家河被丁长生的话震惊到了,他真的不知道丁长生和陈焕强之间还有这么多的过节,他还指望着拉着丁长生去能有些胜算呢。
“那怎么办?”车家河自言自语道。
“我北京倒是有几个朋友,我可以托他们打听一下车蕊儿的下落,应该是没问题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