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那你的意思呢,你的意思是你我先忙活着她在一旁看着,不参与进来,那等的多难受啊,这样的事,重在参与,都要参与起来才行吧,不然的话就太没意思了”。
“无耻理论,我真是小看了你,唉,我算是完蛋了,要是在几年前,你要是敢这样对我,我非得阉了你不可”。吴雨辰说道。
“你这样的思维就不行,没读过书吗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嘛,就你自己,你不是没试过,一次就让你顾头不顾腚了,睡的和死猪似的”。丁长生笑道。
“你才睡的和死猪似的呢,你简直就不是人,怪不得都叫你二狗呢,我看你真是一条狗,一条只知道交配的公狗”。吴雨辰的真性情是丁长生喜欢的,说话不走脑子,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,从不拖泥带水。
“是吗,如果我是公狗的话,那你是什么,不就是小母狗了?”丁长生哈哈大笑起来。
吴雨辰这才明白自己又掉进了他的语言陷阱里,伸手就要拧他的耳朵,但是奈何丁长生是在高速上开车,她不敢造次,只能是忍着,气的脸色通红,但是却让丁长生看的心痒痒。
“算了,说点正事吧,我有个朋友叫杜山魁,他现在一直都在合山呢,你去了之后和他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