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上有刚出院不久的老人下有两个熊孩子,这个家恐怕再也难安静片刻了。
老陈弱弱地看了我一眼,我点头答应了。
说真的,我倒没什么意见,婆婆护着女儿,那份母女情深还真是令我为之一动,有娘家撑腰的女人就是不一样,不管遇到什么大事,心里头都是安稳的。我又不是铁石心肠之人,有什么理由拒绝人家母慈女孝呢!只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,不就是家里多加两双碗筷的事。
大姑子见我没啥反对意见,擦干眼泪、直起身板回屋里大包小包的开始顺母子两人的行李。
婆婆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了一会儿,被老陈搀扶着回了房。
......
接下来的日子,我真的过了一段两手不沾阳春水的日子,过了一段不愁业绩不愁工资的日子,但是不久,老天像是见不得我的日子太舒坦了,冷不丁的给了我当头一棒。
大姑子在娘家待久了,慢慢摆出了大姐的身份,也没了先前的那股子勤劳劲儿。成天霸占着电视,追连续剧。晚上霸占着沙发刷抖音,笑得没心没肺,她大概是已经忘记了那个沾花惹草的相公了。
每天,家里“演奏”各种各样的吵闹声,我再没睡过一个自然醒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