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四,街坊邻居都知道,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而且还是从别人嘴里得知,她的弟弟和弟媳都比她先知道。
二来,自己没有一技之长,还得依附着丈夫的收入搭理家庭,自己人老珠黄,也没有了和狐狸精叫板的姿色。
三来,打着照顾老妈的主意,她傲气的住在自己弟弟家里,嘴上说不回婆家了,实则是等那个二流子丈夫真心诚意、知错就改的态度来迎她回去,不然自己主动领着孩子出去,街坊邻居怎么看她?丈夫怎么看她?婆家也会更加轻视她。但是她二流子丈夫自从来抢了一回儿子就再也没来骚扰过她,她这寄人篱下待在弟弟家也不是长远之计。
小兵又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,开始有了自我意识,不再像小时候那么依赖她,畏惧她,一种不能征服自己丈夫和儿子的挫败感,让她很是懊恼。
想着想着,大姑子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。
我从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,“姐,去安慰一下小兵吧,这孩子长大了,要面子了,你给她个抬价下,他会好的。”
大姑子抹干眼泪,朝我点点头。
“小兵,开开门!妈今天下手重了,但是妈都是为你好,妈不希望你将来和你爸爸一样,你看看你舅舅,大学教授,有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