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休息一下,等我解决掉那杂碎,就立即带你去医院。”
夏侯纯平静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,声音虽然平淡,却冷的可怕。
詹苔仙被夏侯纯放到擂台边缘平躺着,眼睛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脑海中努力回忆着夏侯纯平时贱笑的样子,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裤子都破了呢……”夏侯纯看向詹苔仙裤子上的破口。
“回家我给你缝上。”
说罢,夏侯纯兀的站起,转身走向叶良辰,在距离叶良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叶良辰观察着夏侯纯身上的盔甲,一身鲜艳的火红,图案和棱角都呈现火焰的形态,与身体的肌肉完美契合,仿佛那不是穿上的,而是长在身上的一样,他站在那里,就像一团人形火焰似的。
无疑,那盔甲的外形拉风的很,可叶良辰却不以为意,认为其华而不实,中看不中用,觉得它就算再拉风,如果使用者太弱,那也只是白费,于是讥笑一声:
“以为穿上一身很酷的盔甲就能替你那弱鸡主人报仇了?原本没准备给你上场的机会,现在也好,你们俩我一起收拾了。”
叶良辰傲然的说道,话中的嘲讽一目了然。
然而夏侯纯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