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铁烫,往指甲里插竹签,等等等等。”
夏侯纯点了点头,然后蹲下来,看着斗篷人说:
“听到了吧,你要是不说,可别怪我对你用酷刑啊,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心狠手辣,江湖人称血手人屠,暴力残忍就是我的代名词,所以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的好,说出实情,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斗篷人呵呵一下,呸的一声,吐出一口血痰,大声骂道:
“小子,有什么招尽管往爷爷身上招呼,爷爷要是叫一声就跟你一个姓,你等着,只要今天我逃出去了,日后一定扒你的皮抽你的骨,上了你的马子喝你的血,你死定了你!”
“哎呦呦……啧啧啧啧啧……”
夏侯纯长叹一声,惋惜的摇了摇头,起身对詹苔仙说
“你看看他,啊,你看看他,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,我都那么好言相劝了,他还非要跟我对着干,你说说,这让我情何以堪,我要是不干他,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以后我这血手人屠的称号还怎么见人?”
说着,夏侯纯叹息一声,踹了斗篷人已叫,臭骂一声:
“小子,跟你二大爷斗,你还差得远呢,今天,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酷刑!我在这里给你撂下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