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脸上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,其实真正算起来,他才十八岁,正是青春躁动的时刻。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被成为“方爷”的管家和蔼地笑着,给身后的人使了个颜色,后者了然地去搬运车厢内的行李。
去庭院需穿过正厅和凌波走廊,老爷子喜好花草,所以走廊上用不知品种的藤蔓装饰,与偏爱欧式建筑的司徒家不同,赫连家世代都好古风,家宅依山傍水,一起雾亭台楼阁便如诗中所说藏于烟雨之中,可谓古色古香。
赫连飒也是许久不曾回本家,所以他并未急着赶去拜见,几年过去,花的品种又增添了积分。赫连飒问:“爷爷最近身体怎样?”
“老爷最近胃口不太好,医生说这个年纪的都这样。”
“多劳你费心。”
“大少爷言重了。”简短的对话因为目的地的到达而停住。
老爷子正在庭院旁的树荫下下棋。没有对手,仅一人自奕。老爷子长着一张国字脸,一对剑眉不怒自威。久居高位,身体自然而然地凝聚出一股气势。老爷子名为赫连瑛,赫连家的现当家。
“爷爷。”对赫连瑛,赫连飒一向恭敬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赫连瑛执子而落,“方何已经向我报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