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阁的脸却不是谁都能来踩上一脚的!”
坐在更上位的瑶卉对这边发生的事情自然了解的一清二楚,在泠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她瞥了一眼玄离,目光清冷,似乎这个人并不值得被她放在眼里,只是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玄离头上的发冠犹如被一剑削平,切口处整整齐齐,头发散落下来,微微有些狼狈之色。
他心里既气恼又有些后悔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,好不精彩。
泠宛冷笑一声,却什么也没说。
其他人嘲讽的目光让玄离心里暗恨,这回却是将采音阁记恨上了。
只是采音阁不再是以前的采音阁,仅是冲体期的修士,摆在明面上的就有三个,每个宗门都会在暗地里留一手,这留的一招后手就更不能轻举妄动,眼下受的屈辱也只好先忍了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
只要那件事成了.....哼,这些贱人都会沦为玄天阁的玩物!
玄离低垂着头,眼神淫邪而阴狠。
而这个时候,擂台上也能初见端倪。
云渺和兰珞那样的情况毕竟是偶然,平手不会经常出现。
名涧原来被拿在手上的那把扇子已经变得十分庞大,悬浮在擂台上空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