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。
对于这种愚蠢的人,苏巍州向来很同情,他同情他们的方式就是送他们下地狱,让他们下辈子争取做个聪明人。
枪上装了***,没人能听见他开枪的声音,他枪法也够准够狠,抢在这两人蠢货尖叫之前解决掉这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,事后将血擦干净,将尸体扔进山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。
他这样想,黑色颀长的身形与暗夜几乎融为一体。
苏巍州离开没多久后,他们的那间卧室就被人推开。
迷迷糊糊间,有人倾身过来,宁瑶感觉呼吸被夺走,一阵天旋地转的吻惹得她头脑发昏……
一只手握着她的肩,顺延而上一直抚到她的脸颊,她嘤咛一声,手脚并用的抱着身边的人,在他颈窝蹭了蹭。
身旁人很是受用,传来似乎是很熟悉的笑声。
睡袍的腰带被挑开,宁瑶不着寸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有只手像条毒蛇一样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……
她模糊不清的嘟囔道,“苏大哥……怎么还不睡……”
宁瑶环着他的肩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攻城掠地,她细碎的喘着,并未感觉到异常,直到察觉到被一股灼烫的感觉抵住时,她这才猛然清醒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