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好了,其实本可以不用麻药,只是她的工具都在空间,所以不得不对春花娘用药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安春花才看到安挽絮从里屋出来,看到她说了声:“半个时辰后就会醒。”便走了。安春花深深的注视了安挽絮的背影好一会儿,才进屋。
安挽絮揉了揉太阳穴,针灸精神力耗费极大,因为针灸是都要扎在人体穴道上,容不得一点马虎,保持谨慎的态度,不仅是对病人的负责,也是对自己的负责。
因为太累,安挽絮回到家便倒在了床上,呼呼大睡起来。一觉醒来,大约已经申时左右了,安挽絮闭上双眼,让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,再次睁眼,面前却是一张放大的俊脸,黑耀如玉的双眸紧盯着她,安挽絮被吓了一跳,本能的抬手去攻击对方,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随后响起一个略带恼怒的声音:“是我!”怎么每次这小丫头都要动手!
安挽絮一怔,脱口而出:“沈与倾?你不是走了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安挽絮觉得她的话说出口后,沈与倾的脸就变得像浓重的夜色一般黑。
沈与倾咬牙切齿:“你就这么想我走?”
安挽絮挣了挣被握住的手腕,“没有啊。”沈与倾闻言,脸色逐渐柔和,也就顺势松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