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州很自觉的搬了一个板凳放到沙发前,一副听故事的样子。
“晚上睡觉忘关窗了……”
“……然后下雨。”
“雨……飘进来了。”乌海的声音有气无力,极为沙哑,就连嘴上的两撇胡子都没了精神,断断续续的才说完了整件事情的来历。
忘了说,乌海的沙发和床都在窗边上,这是袁州小店开门后,乌海特意叫人搬过来的,为的就是可以从床上坐起来就能看到袁州小店。
然后那天下雨,没关窗的乌海,早上起床后发现半床被子以及褥子都是湿哒哒的。
是以,这种情况不感冒,天理何在?
不要问为什么,雨淋在身上都没有醒。有一句话叫,你永远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同样除了袁州的美食,没有什么事情,可以叫醒乌海。
至于冷什么的在睡觉的乌海面前那是不存在的。
看乌海现在在沙发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去袁州小店的,毕竟现在乌海躺的沙发还是在窗边,并且窗子还是没关,想来他是挣扎过了,挣扎着从床上到了沙发上。
结果也很是明显,乌海还是没能出的了门。
“把药吃了,上面小纸片写着每种药吃多少。”袁州点了点头,然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