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是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,无论是语气,还是言语之间。
下一秒,袁州对着电话那头道:
“我本来认为你今年三四十岁,已经有点人生经历以及阅历,不会做出这样傻的事情。”袁州身体站直,语气严厉的开口了。
“但现在看来我真的高估你了,是谁给你的错觉,让你以为你可以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。”袁州道。
还没等李厨发怒回答,袁州再次开口。
“无论是川菜联会的会长,还是整个华夏厨师联会的会长,和我都关系匪浅,说句更直接的,周会长几乎是把我当做接班人。”
“那又……”李厨嚣张的声音还没说完,就被袁州打断。
“简单点说,让周会长和张会长,对你的虾蟹荟使点小绊子,你说有没有用?即使不麻烦两位会长,让食评家李先生去你店里试试味道……”
“哦说到这里你或许不知道李先生是谁,他叫李研一,是位一流的美食评论家而且言辞犀利而毫不留情,当然你的虾蟹荟是没有资格让他踏进去的。”袁州语气肯定,转而道:“但我相信,李先生还是会卖我这个面子的。”
李研一那不能叫做犀利,那是相当锋利,但袁州的菜从未被锋利过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