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么敲门的自然是刚刚冲下来然后被袁州瞪走,并且乖觉拦住人的乌海。
现在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看着人走了,过来要包子来了。
“踏踏踏踏”袁州几步走到后门,直接拉开门。
果然这正是刚刚走了没多久的乌海。
这人摸着小胡子,一脸认真的看向袁州:“我今晚要通宵画画,不吃宵夜可能会饿死,不过饿死是小,就怕一副可能堪比梵高向日葵的顶级名画就这么胎死腹中了。”
“吃吧,只有一个,就在这里吃,不能带走。”
袁州严肃脸,心里无奈,但还是拿出一个白胖的包子直接递给乌海。
同时他自己也拿着包子走到门口,站到刚刚拿到包子就蹲在门口吃的乌海边上。
两人就这么一个蹲着吃的飞快,一个站着吃的慢条斯理。
乌海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那时候为什么不能过去,发生了什么事情,口中有东西,其他事情都不重要。
另一边,钱师傅和阮小青也很顺利。
上车后钱师傅也没立刻问阮小青的家在哪,而是直接往接到人的地方返程。
阮小青不傻,脱离窘迫后,反应了过来,那人不是要钱,刚才那个厨师和正在开车的钱师傅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