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给我看看。”老人脸色还是波澜不兴,显得有些严肃。
“嗯?是赫伯特老家伙发表的?”舒曼挑了挑眉,下一秒就把报纸放桌上,他不看!
作为舒曼的徒弟,乔治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老师和赫伯特只见的恩恩怨怨,所以马上道:“老师我觉得您很有必要看看,因为是和您的理念有关。”??????????
和他理念有关,舒曼听到这话一愣,他的理念就是,医术与厨艺的结合,难道是这个赫伯特又公开反对这个观点了?
这是舒曼的第一反应,然后重新拿起报纸看,越看越激动,看到最后舒曼干瘦的手捏着报纸死死的抓紧,青筋暴起,显然是用力过度,眼中饱含着难以用一两个词形容清楚的神态,再没有之前的严肃刻板。
“是真的可以做到吗?这是真的吗?原来我的设想是对的。”对于舒曼来说,仿佛是十几年憋在胸中的郁气全部发泄了出来,所以激动之下,音量控制不了,声音有些抬高。
“老师,我想是真的,根据赫伯特教授在大会上提供的材料,维邦医学研究所曾经派人去华夏核实过,这位叫Zhou·Yuan的厨师真的拥有这样神奇的能力,可以让一个胰腺癌晚期的病人达到普通人饭量的三分之一,说是医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