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半点推卸。如果投毒的人真是我,那我还会被定罪入狱,这不正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吗?”
“没错没错。”孙平安心里为徐寒这番话竖起了大拇指,他附和道:“公安那边都没把事情调查清楚,你们不能就这样给我们定罪不是?你们就再等几天,等案件调查清楚了,该定罪的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“那万一你跑了呢?”那个胆子的男人再次提问。
徐寒摇了摇头,“我昨天一直呆在公安局,录了一晚上的口供,今天才刚被保释出来,而且还被禁止出城,公安方面盯着我,我不可能跑得掉,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男人沉默了下,然后目光看向戴白的那一家子,其他人也纷纷把目光转向他们。
这一家子,是投毒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,其他人或轻或重但至少都保住了性命,只有他们,失去了儿子,失去了丈夫,失去了父亲,失去了家族的支柱。
因此,先等待公安那边的消息,对于其他人都是可以接受的。重点在于这一家子肯不肯接受。
一家子抽泣着,红着眼睛流着泪,许久都不说话。其他人也不再多说,默默地等他们回应。
戴白的妇女擦了擦眼泪,幽怨地盯着徐寒看了一会儿,道:“好,我们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