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知道竟然不让见。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他只能踢门了。
杜若想起红衣青年就是那天在正德寺后山挑衅陆五的那个赵王世子。他和陆家有仇吗?上次挑衅五爷,这次又这样闯进来,还口出狂言。
“那请问你这个高贵的朱家皇亲,找小民有什么事情呢?”陆十口气恭敬无比,嘴角却带着嘲讽的微笑问朱炳荣。
朱炳荣看他这个样子更加的来气,心头一股火气,上前一把就把桌子给掀翻了。屋里的其他人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,来不及躲闪,杜若与余大成坐在座位上被掀翻的碗碟给砸的浑身是菜汤,碗碟的碎片摔的满地都是。
陆十因为站着,没有被波及,他一看杜若身上的那些菜汤,残渣,心头火起,上去对着朱炳荣挥了一拳,把猝不及防的朱炳荣推到在地,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到朱炳荣的身上压着他打。
一时间整个包间一片混乱,明月拦着朱炳荣的侍卫不让他们去救他们的主子,两边又是打了起来。
杜若在边上急死了,不断问余大成:“余先生,该怎么办?十儿能不能打过他啊。十儿会不会受伤。”
余大成嘴角抽搐了几下,杜姑娘真是急疯了,明明是十爷压着赵王世子打,她竟然还问十爷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