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怀疑。把他放到过去,不意味着现在就安全了,改变过去,那么意味着今天就会被改变,昨天不再是昨天,那么今天也不会在是今天,我们存不存在,很难说,我只是想放开他,让他自己做选择。”
娅说:“什么意思?”
赵吏说:“冬青这二十几年里我给他做了太多的选择,你也干涉了一些,所以我想今后能不能让他自己做选择。”
娅生气的说:“你扯淡,他一开始就是被选择的。”
赵吏像个年老的父亲哀求说:“我现在认为谁都不应该被选择。我赵吏,灵魂摆渡人,活了一千多年了,一千多岁了,你知道我最大的痛苦是什么?我最大的痛苦就是感觉不到痛苦,我的悲伤就是感觉不到悲伤的悲伤,我也留眼泪,我留下来的眼泪放到嘴里一尝,没有味道,我想找到自己灵魂,冥王不给我,我自己造一个,我要有血有肉、有悲有喜,我要我留下的眼泪是他妈的咸味的,我要有我的人生,冬青也要有他的人生,叶想的出现可能就是改变我和冬青人生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