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见他们一面又如何?”
想到这,陈凡就起身出了别墅。
果然在法阵之外,魏子卿就皱着眉头在那等着。见到他,首先抱怨道:“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雾气,我连进都进不去了。”
“一个法阵罢了。”陈凡淡淡道。
他撇了一眼魏子卿,见她没有不悦迹象,不由奇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魏家是要来找我算账呢。”
魏子卿捂嘴偷笑:
“你把魏子平那混账的腿打断了,我还高兴的。他这些年在外胡作非为,败坏魏家名声,要不是看在三叔面上,我早就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。”
“不过,爷爷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确实气愤过。但我爸回来和他说几句,他就喜笑颜开,赶紧吩咐我来请你呢。”说着,魏子卿斜了陈凡一眼:
“陈大师现在好大的威风,连我们魏家都不放在眼中了。”
“我言出必诺。他既然惹到我头上,自然得受到教训。”陈凡语气平和,但带着冲天傲气。
魏子卿闻言只能翻了翻白眼,但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堂弟做差了,不怪陈凡。
这次魏老请客,不在疗养院,而是在陈凡曾经去过的一处幽静小院。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