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玟语塞,她前思后想,只记得自己跟王莎喝红酒的事,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,哪里还有一毫记忆。
“红酒好喝吗?要是有一帅哥陪你共饮是不是会更好?”徐俊语气里掩不住的尖酸刻薄一如以往,面上的嘲讽清晰可辨。
常玟转目望向别处,房间被厚重的窗帘笼住,外头是日是夜不能辨别,她问,“该是十点光景了吧?”
徐俊目光定在她的脸上问她,“上午十点还是夜里十点?”
常玟迷糊不解,“夜里睡的,这会子当然是上午。”
“如果我跟你说,这是第二天夜里三点,你信不信?”
怎么会呢?这一觉睡了三十多个小时?常玟不能置信的瞪大眼眸,转换于窗子跟徐俊之间。
就这两口看似寻常的红酒,害得常玟凭空躺了三天的床,浑身软的就跟耷拉头儿的枯花,愣是脚都不能占地。
直至半个月后,常玟方恢复了正常。她扭股糖一般缠磨着让徐俊放她去上班,可无奈徐俊不是一张青脸,就是一口拒绝,根本不给她申辩的机会。
她嘟囔着,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你干嘛这么专|制?”他给她的由口就是,他不缺钱,不需要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