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某酒店包厢。
张斌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:“两位叔叔赏脸,斌子敬二位一杯!”
安首君和安首友笑着举起酒杯,张斌执晚辈礼放低杯子和两人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哎!”放下杯子,张斌叹息一声:“说实话,我以为两位叔叔会怪我呢!”
安首君笑着摇摇头:“都过去了,咱们不说那些。”
一旁的金玉玲笑着站了起来,围着桌子给几人倒酒,笑着道:“两位叔叔不知道,我们张董时常夜里就会自责,经常给我讲过去和安家如同一家的关系,理解万岁吧。”
安首友笑着点点头,也叹息一声,道:“是啊,我们以前可是一直把斌子当成自家人的。”
这时候安致远接了一句:“但安语有眼无珠,破坏了咱们多年的情谊。”
安首君苦涩一笑,道:“是啊,其实我们都理解。”
张斌似乎颇为感动,道:“其实我也不想啊,我拿几位叔叔是真当自家人,不是我张斌自夸,这么多年,逢年过节,我张斌可曾差了礼数?不说安爷爷安奶奶,就是几个叔叔,我也从来不曾落下。”
“是啊,你的心我们都知道。”安首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