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”
“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。”沈逍遥点点头，他很明白张雪寒的意思，“我也没那么喜欢树敌，朱家是惹到我头上了，不得不敲打敲打，其他人要是不找惹我，我也不至于主动去与他们为难。”
“那样最好。”张雪寒端起面前的红酒，轻轻抿了一口，“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牌，也愿意相信。但是，树敌太多，的确不是好事。”
“你这是，关心我吗？”沈逍遥嘴角一勾，戏谑道，“张雪寒小姐，可别假戏真做了！”
张雪寒俏脸微红，但很快又板了起来，整张脸罩上了一层寒霜，又恢复到了二人初见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，寒声道：“沈逍遥，你一定要我这样跟你说话，你才开心吗？”
“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沈逍遥悻悻一笑，耸了耸肩膀。
“你以前的性子，可没这么跳脱。”张雪寒也知道现在两人在做戏，冷冰冰的样子并没有维持多久，就换成了之前的温婉贤淑，只是说起话来，还恨恨地咬着银牙。
“士别三日，当刮目相看嘛。”沈逍遥笑道。
“我们可几乎是天天见面，哪有三日一说？”张雪寒依旧是不依不饶，“莫非你之前表现出来的都不是本性，现在的你才是真的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