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竟明目张胆想巴上侯府势力,以图地位稳固,虽然最终没有算计到侯府嫡女的身上,只算计了个侯府养女,却已经足够让皇帝对武安侯府越发忌惮了。
谢尧冷笑:“我看中的,谁也不能动。”
那语气中,全是势在必得。
……
江楼月出了宸王府坐上马车,才想起自己居然又忘记询问缓解寒疾的事情了,心里又是无力又是懊恼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怎么如今每次和谢尧单独在一起,就会出现这种……尴尬的意外?
真不该做什么香包。
她垂了垂眼帘,轻轻的拍着额头,打算让宫五转道直接去宋大夫的医馆询问宋大夫好了。
“宫五——”她刚唤了一声要吩咐,前面却忽然传来官兵清道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江楼月问。
“好像是柔然使臣的队伍要到了。”
江楼月微怔。
宫五说:“主干道的路都封了,去宋大夫那里的话,要绕到双柳巷后面,路程不近,一个来回可能要两个多时辰。”
“两个时辰,天都黑了。”而母亲还等着她用晚饭,江楼月眉心微皱:“那算了,先回府吧。”
宫五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