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五禀报的很清楚,他已经知道了她和自己的母亲之间的矛盾,心知她此时的心情必定糟糕,如果不管她,放任她自己在这里,还不知道要怎样。
而且,看她这样,他的心里也揪着难受,难受的很。
“哦。”
就在他酝酿了半晌,准备好好的劝说她回去的时候,江楼月却轻飘飘的应了一声,跳下了树。
“……”谢尧又是一默,自树上落了下去,就见江楼月已经过去,上了船坐好,低头似乎在看江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谢尧感觉心里有些堵。是为江楼月心疼的那种堵,也是因为江楼月对他的冷漠态度。他立在岸边许久,江楼月一直看着江水没有抬头。
半晌,谢尧心里叹了口气,对她的心疼压过了她对自己的冷漠。
他迈步上了船,坐在江楼月的对面,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,便握了握她的手。
可这一握,却让他脸色骤变:“你衣服都是湿的?你到底是怎么过去的,游过去的?!”
从岸边到湖心岛,轻功也不可能一纵便到。
“是啊,不小心滑进了水里,索性就游到了湖中心去,想冷静冷静。”江楼月露齿一笑,缓慢而坚定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,“我手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