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只是顺口与皇帝说了一句,这会儿却更是深切的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。
谢尧不会给她太多时间和机会,她得再想想办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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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没睡好,早朝的时候皇帝脸色阴沉,朝臣们也不敢触霉头,个个噤若寒蝉。
下朝之后,皇帝直奔养心殿,奏折还是要批阅的。
到了养心殿门口,皇帝迈步进去,有个小太监侯在不远处,与常喜说了几句话。
片刻后,常喜猫着身子进了殿,低声说:“太医院那儿传来消息……”他凑到皇帝跟前去,附耳说了几句话。
皇帝一怔,手上的朱笔也停下了,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常喜说:“昨日一早宸王殿下去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说的,而且太医也为宸王殿下诊了脉,脉象的确就是那样……瞧着太后的意思,很是心疼,只怕是想……想全了宸王殿下的心思。”
皇帝缓缓地眯起眼睛,“看来朕不给他和江楼月赐婚是不行了。不过,若他真是那样的情况,怕是赐了婚也未必能挨到成亲的那一日。”
“……”常喜不敢说话。
这件事情如果太后提了出来,皇上也是不能说什么的。
只是皇帝后面这半句话的